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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庆东:今天仍然是一个雾霾沉沉的日子
点击:  作者:孔庆东    来源:昆仑策研究院  发布时间:2016-02-12 11:18:30

 

 

  今天早晨一出门就发现,今天仍然是一个雾霾沉沉的日子。但是,我们在座的各位朋友,以及全国各地的有良知的朋友和同胞,今天都冒着毒霾,冒着风霜严寒,兴致勃勃的聚会。我们与全国各族人民一道举行这样的聚会。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胸有朝阳,因为我们心中有一轮红日,这轮红日照耀着我们,照耀着我们在这个黑白不明,是非不分的世界上进行战斗。毛泽东的丰功伟绩是无法一一历数的。无论他的诞辰是否逢五逢十,大家都知道,我们一年比一年隆重,一年比一年热烈,一年比一年真诚的在纪念。刚才,诸多专家学者领导,已经从各个方面谈到毛泽东同志给我们留下的宝贵遗产。

  我今天,时间不多,着重谈一点毛泽东对文艺工作的贡献。如果要加一个题目的话,谈的是人民文艺的方向。

  中华民族创造过辉煌灿烂的文明,其中文学艺术是重要的组成部分。鲁迅先生说,文艺是引导国民精神前行的灯火。一部人类文明史告诉我们,许多国家的崛起和强大首先是文艺的强大。如果没有文艺复兴,西欧各国现在可能分为上千个小邦,上千个社区。而中华民族就是在诗经、楚辞、汉赋、晋文、唐诗、宋词、元曲、明说,这一列璀璨的灯光引导下,建立起一个辉煌的、壮观的、气象万千的文艺神国。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到了清朝,除了前期产生过《红楼梦》、《聊斋志异》这样的揭露性批判性的杰作之外,到后期,就进入了龚自珍先生所讲的万马齐喑究可哀的境地。用李白的话说是大雅久不作。一个国家如果文化衰败了,不论他GDP有多高,不论他有多少人闲着没事在吸毒,这个国家就离灭亡不远了。

  清朝的后期,国民精神萎靡不振,打起仗来一败再败,一开始这个民族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一开始以为军事不行,后来以为工业不行,经济不行,政治不行,一样一样地去找,找到什么我们就改什么。结果越改越失败,那一场洋务运动,它的成就,我们可以和一百年后的改革开放相比,它少了什么?那个洋务运动越搞,GDP越多,这个国家打起仗来就越惨败,到最后,海军几乎被人家全军歼灭。

  直到20世纪初,中华民族的精英才发现,我们不是军事落后,不是经济落后,不是没有邮局没有矿山,是没有了灵魂。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是国民精神出了问题,而怎么样重建国民精神?答案只有一个:文艺。本人多年研究鸳鸯蝴蝶派,研究晚清到民国初年的那些武侠,公案,言情,黑幕,不小心成为了这个领域的专家。从这些文学研究上,我活生生地看到了晚清的国民精神,中华民国所谓的国民精神。直到有了五四文学革命,开辟了现代文艺的新纪元。五四的功绩,大家都知道,但是五四文学运动也陷入了新的迷途,这个迷途就是为了纠正以前封建社会文艺的错误,走上了简单的欧化的道路,建立了一种瞿秋白同志所批评的新文言。虽然是用白话文写作,老百姓依然看不懂,老百姓还不如看《三国演义》更明白。中国文艺向何处去,是成为某些学者所说的,西方文艺的一个支流,一个小河沟,还是简单的反清复明,回到某些学者所说的明朝去,北京和上海的那些穿着西装革履或穿着长袍马褂的学者们莫衷一是。

  在这个时候,在陕北的窑洞里,有一个穿着灰色旧军装的头发长长的中年人,他指出了中国现代文艺的方向,简而言之,就是我们要建立的文艺是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当然像前面的老师所讲的一样,这不是毛泽东凭空提出来的,是他总结了五四以来中国现代文学的经验,有了这个方向,从此中国有了新的风雅颂。这个风雅颂就是从西北高原上拔地而起,有了这个风雅颂之后,迅速地团结起中国各族人民,打败日寇,赶走蒋匪,建立了新中国。随着新中国的发展,我们每个时代,每一场运动,每一项事业,都伴随着健康的,阳光的,清新的文艺。这就是今天祖国大地数不清的那些红歌的核心。

  同时,毛泽东还用自己的文艺实践,为这种文艺做了最好的,最光辉的典范。他的诗词,他的书法都不用讲了。还有那些他对各个文艺领域具体的指导,文学,音乐,艺术,雕塑,戏剧等等等等,这些可以写成很多的书。特别是对样板戏的指导,还有文革后期对评《水浒》的一针见血的指示。新中国的文艺就在这条大雅之路上,高歌猛进,光耀全球,一直延续到80年代。80年代虽然已经结束了文革,纠正了文革中某一些做得过左的地方,整个80年代的文艺仍然是主流健康的。

  但是,我在一篇文章中,专门讲通俗文化发展的文章中指出:就在毛泽东同志诞生的一百年之后,公元1993年,中国流行一首歌,叫《新鸳鸯蝴蝶梦》。这一年还产生了两篇重量级的长篇小说,一部叫《废都》,一部叫《白鹿原》。以此为标志,中国进入了一个新鸳鸯蝴蝶时代。从此开始,国民精神萎靡,迷惘,低俗,色情,用老百姓的话说,很黄很暴力。到处都是孔夫子所反对的怪力乱神,没有孔夫子想听的那个韶乐,没有李白呼吁的那个大雅。古人醒来一定会说:礼崩乐坏。那么连这些通俗文艺的市场我们都没有占到,如果说我们牺牲了高雅的文艺换来市场也可以,市场没有换来,我们的文艺市场控制在外资手中。回过头来一看,我们完全走上了背离毛泽东所指出的这个道路,丧失了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艺术,中国文学成了用汉语写的西方故事。

  这种文学是反民族的,大量的内容是反对中国人民,污蔑中国历史的。有些作家也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他说:尊敬的首长,我要不这样写,不但不能获奖,连发表都没有地方发表啊。我只有写污蔑中国人的,我才能发表,我才能在国内获奖,进一步去获诺贝尔奖。这是反民族的。

  其次是反科学的。大量的作品胡编乱造,荧屏上充斥着各种宫廷丑剧,即使是所谓的主旋律作品,编造大量那种手撕鬼子的抗战烂剧,引起老百姓极大的愤慨,引起老百姓对整个抗日战争的怀疑,引起一代青少年对历史的无知。本来我们的英雄,郭松民,还有刚刚赶来的梅新育,王立华,本来这个官司是没有必要打的,这样的一个黑白明确的事情,还要通过打官司来赢回正义,说明什么?

  正义已经消失太久太久了。我看到一个学生她不上学要辍学,为什么呢?她受电视剧的影响,她要穿越回到清朝去当格格!这不是段子,这是事实!

  最后一点是反大众,我们主体的文艺是歌颂封资修,歌颂帝王将相,蔑视、侮辱劳动人民和普通知识分子,造成整个社会上一开口就是我们家是大宅门的,我们家是贵族出身,我爷爷那是正宗的太监。整个文艺的趋势是反大众。

  反科学,反大众,反民族。那么我们的文艺队伍应该长期忍受和处于这种状态吗?看看我们的文艺队伍,我和许多文艺团体都打交道,也去讲课,我们今天的文艺队伍,资金雄厚,文化水平很高,好多都是研究生毕业。看个人素质,一个个扮相俊美,身段窈窕,嗓子好,长得好,就是拿不出好作品。30年来,谁能拿出一个公认的,不要说全世界公认的,就是全国公认的传世精品。许多炒作一时的很热闹的作品,都经不起回过头去看。我们想想80年代炒作的那些作品,有一部还能再看吗?《班主任》能看吗?没法再看了。

  正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人民群众除了呼吁实际生活中遇到的那些不公平之外,在整个精神上,人民怀念毛主席。每天全国数以百万计的大小广场大小公园里所唱的那些红歌,就是对毛主席他老人家最深情的呼唤。这些歌总结起来其实就一句:抬头望见北斗星,心中想念毛泽东。所以今天看来,毛主席他所建立的文艺观,是高屋建瓴,同时具有传世价值。因为他总结了古今中外全部人类文艺的经验,又站在一个新世纪的理论高度上。人民要过健康的精神生活、文艺生活,就必须回到毛主席所指的这条道路上。还不只是中国人,我认为美国人民、法国人民、俄罗斯人民都一样,都应该建立自己国家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艺。

  今天我们看看,到处还有雾霾,但是因为有了毛泽东,所以我们信心犹在。在这个发言的结尾,我引用歌剧《江姐》的一句唱词来作为结束:今日告别雾重庆,黑云沉沉夜未央。待等明朝归来时,迎回一轮红太阳!

  巩老师让我谈谈我去年到美国做学术报告的情况。

  我觉得呢很多人呢,对这么一个国家和一个国家的人哪,这个概念就混淆了。很多人说孔庆东,你反美国,你反日本,这个错了,我从来没有反过美国,我从来没有反过日本。相反,我多次写道我们要向美国学习,向日本学习。我们反的是美国政府那种侵略扩张的霸权主义政策,我们反的是日本政府所倡导的那种军国主义幽灵。但是,其实,美国人,我个人觉得,很可怜。美国人民自以为他是资讯发达的,是掌握了很多信息的;他认为我们是被一个铁幕封锁,认为中国人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到了美国就证明了我的看法,其实中国人是两面消息都看的,我们既看中国政府的宣传,也看美国政府的宣传,我们既看对中国有利的报道,也看对中国不利的报道。而相反,美国人民大多数的普通人,尽管他受过大学教育,尽管有很多还是专家老师,可是呢,他竟然不知道真实的中国人民的生活状况,他拿着一种天生的、可怜的、悲悯的眼光看我,这才叫真正的文化困状。

  所以呢,我回过头去想,毛主席那一代啊,共产党领袖,他们的统战政策真是英明。我们面对这样的人,不能先给他们讲毛泽东思想,不能先给他们讲社会主义。比如说昨天是基督教的圣诞节,我们遇见基督徒怎么办,我就给你讲基督教,我给你讲圣经,你不是认为我不懂圣经吗,我跟你讲圣经,我跟你背原文,我跟你讲圣经的故事,讲着讲着你就发现,他没读过圣经,他没有好好读,他关于基督教的知识(只是)来源于他那个教堂的牧师。你通过解构他那个牧师的话,肯定其中合理的部分,追究其中不合理的部分,慢慢地使他对他那个上帝产生了质疑,你也可以质疑我们的上帝,你可以质疑我们的毛泽东,我们通过摆事实、讲道理,来比一比,哪一个上帝更关心人,哪一个上帝是爱人爱到骨子里,爱到每一个细枝末节,哪一个上帝是动不动一发火手指一按叫毁灭的手指就要杀人放火。通过这样的对比,我觉得人和人的心是相通的,可以超越肤色、超越种族。

  我在美国一共做了四场报告,包括在联合国,我讲的是中国的武侠文化,武侠文化是中国的,但你美国不也提倡侠吗,你不也提倡蜘蛛侠,这个侠、那个侠吗,你说你美国不是有民主有法制吗,你怎么还要呼唤侠呢,你那民主法制不是万能的吗,既然呼唤侠,说明你那个民主法制不是万能的,老百姓心中也希望有一个飞天大侠来给他平不平。但是,我告诉他,中国不用幻想这一个侠,中国曾经遍地都是侠,中国有一个时代叫六亿神州尽舜尧,工业有王进喜,农业有陈永贵,解放军有一个开汽车的个子矮矮的小兵,他叫雷锋。所以那个时候我们中国到处充满了这种大侠。而且每个人不光是崇拜侠,在家里面欣赏这个侠的文艺,每个人都有成为这个侠的可能性。

  就说文艺问题吧,我小的时候,是每个人既是观众又是演员;所以我这一代人,506070后不用受过专业的训练,多多少少有点文艺细胞,多多少少能歌善舞;不像今天,大家都像白痴一样在下面拿着花拉棒,看一个歌星后面几个伴舞的在那儿群魔乱舞。就今天大多数人都成了这个白痴,所以我看到这种情况就要说一句老封建的话,妖孽啊,这个简直是妖孽啊。

  那么,美国虽然是资本主义国家,有一点它做得很好,我觉得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就是它有大众文艺,它的大众文艺很发达,尽管大众文艺里面有一些不健康的,有一些洗脑的,但是它的大众文艺保证了它的大众有很好的消费,满足大众的白日梦。而且美国文艺以好莱坞为基地,来建立它的主旋律艺术。但是它不宣传这是主旋律,这是美国文化的一个奥秘。我们这个主旋律老是由政府出面来做呢,使人有一种本能的抵触情绪,美国不是由政府出来做的,美国号称是商业片,但是是政府投资,甚至是中央情报局直接投资。主题思想先定好了,然后以商业的面目来包装。我自己琢磨,美国的这个招是不是从延安学去的?很有可能就是从延安学去的。有机会呢朋友们可以看一看我讲毛泽东思想的另外一些言论。我认为美国的很多行之有效的政策,恰恰是毛泽东思想的美国化!是民族化了的毛泽东思想!谢谢大家!(鼓掌)有机会再和大家继续交流。

  (作者是北京大学教授、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专家;本文为作者在北京大学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2周年座谈会上的发言;来源:昆仑策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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