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懋仁｜有关劳动致富的话题

  2025-12-05
   

   

  
  

  在《共产党宣言》第二章“无产者与共产党人”中，有这样一段话：“有人责备我们共产党人，说我们消灭个人挣得的、自己劳动得来的财产，要消灭构成个人的一切自由、活动和独立的基础的财产。

  好一个劳动得来的、自己挣得的、自己赚来的财产！你们说的是资产阶级财产出现以前的那种小资产阶级、小农的财产吗？那种财产用不着我们去消灭，工业的发展已经把它消灭了，而且每天都在消灭它。

  或者，你们说的是现代的资产阶级的私有财产吧？

  但是，难道雇佣劳动，无产者的劳动，会给无产者创造出财产来吗？没有的事。这种劳动所创造的资本，即剥削雇佣劳动的财产，只有在不断产生出新的雇佣劳动来重新加以剥削的条件下才能增殖的财产。现今的这种财产是在资本和雇佣劳动的对立中运动的。让我们来看看这种对立的两个方面吧。”

  所谓劳动得来的、自己挣得的、自己赚来的财产，这一类话，在我们这里，总是有一些为土改中被分走土地的地主来辩解。这种观点总是在说，有不少地主的土地是地主通过自己个人的劳动而挣来的，不都是通过剥削而得来的。这种观点的这一类陈述都是抽象的，甚至是想象的，几乎没有任何人拿出任何真凭实据。

  《宣言》中的这段话，有这样几个意思。第一，如果说这种所谓自己劳动所得来的财产是指在资本主义之前的欧洲社会，那么这一类财产在资本主义阶级，已经被资产阶级所吞并和占有了。这种财产在资本主义的欧洲已经不复存在了。第二，现在的剥削者，包括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旧中国，那些占有巨额私人财产的地主或资本家，他们的财产都不是通过劳动而获得的。

  如果说在旧中国，还真的存在所谓靠个人劳动所获得的私人财产，那么这种私人财产在旧中国的那些普通通过劳动而谋生的人来说，他们所能占有的时间是很短暂的。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帝国主义的买办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都不会允许这一类财产会长期在那些所有通过劳动而获得财产的人们的手里停留。

  这一类所谓个人财产，如果是作为生产资料的形式而存在的话，那么资金更多、势力更在的资产阶级一定要想方设法弄到自己手里。农民手里仅有一点土地，也一定会把更大的地主所吞并的。这就是旧中国几乎天天都在上演的历史。老舍的小说《骆驼祥子》里的祥子，好容易通过拉活所攒的钱，买了一辆人力车，也被军阀混战中的兵痞子给抢走了。祥子想要自己的一辆车的梦幻也就随之破灭了。

  那些后来成为资本家和地主的有钱人，或许他们在最初阶段通过劳动获得了一些个人的财产，但是如果他们想要保住这些财产，而且还想让这些财产不断增殖，那么他们就必须要雇佣劳动者供他们榨取剩余价值。他们手里的个人财产要不断增殖，不断膨胀，他们占有个人财产的状态才能得以维护。还是那句话，他们绝大部分的财产之获得，与他们是否参加劳动基本没有任何关系。

  所谓劳动致富，国内有私人企业家说，这是不可能的。这种说法需要分析。在资本主义市场条件下，所谓劳动致富确实没有可能性。而在社会主义条件，劳动致富是有可能实现的。这种致富，相对于他们曾经非常贫困的生活状态来说，确实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然而，这里的劳动致富中所谓致富，肯定不是成为巨富。通过劳动而成为今天这个时代中的所谓巨富，这种可能性很少存在。除非劳动者有一种绝技，有一种绝活。别人谁都干不了，只有他能干。在这种情况下，聘请他的老板就可能出高价来购买他的劳动力，也就是购买他所拥有的手工绝活技术。这种人或许有可能成为巨富。但是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偶然了，不具有任何普遍性。这种劳动所导致的富裕，也只能是在较小的规模、较小的范围里成为一种较低水平的富裕。即使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个体劳动对于维持生存，一般问题不大。但要想达到所谓跟老财们一样的巨额财富，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改革开放之初，确实有包括农民在内的个体劳动者，通过自己和家庭成员的辛苦劳动，挣到了一些钱。与过去很多农民还在温饱线上下挣扎相比，确实生活要好得多了。其中的原因，一个是国家以较大的幅度提高了农产品的收购价格，农民通过向国家出售农产品能获得较多的收入。另一个原因是当时国内市场经济还远不够发达，大量私人资本也还没有形成气候。这就使个体劳动能够获得较多的收入的当时的社会环境。然而这种初步的富裕只是走出贫困，达到小康之类的水平。而距离小康以上的富裕程度，还是有一段较大的距离。而且，如前面所说，如果大量私人企业在市场上翻云覆雨，那么这个通过个体劳动而让手里略有一些钱的人们来说，他们已经成为那些私人资本眼中的肥羊。他们要么自己也要扩张为私人资本，要么就只能等着挨那些私人资本的刀来宰割。

  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的劳动者，要想富裕起来，只能走共同富裕的道路。舍此，不存在另外的可选择的道路。玩股票和基金? 第一这不是劳动。第二，普通人家玩这几样，一般都赚不着太多的钱。能不赔得底儿掉就不错了。

  共同富裕，是劳动致富的根本与真谛。共同富裕，不存在巨大的贫富差距。共同富裕是从小康走向更为富足生活的状态。共同富裕中的富裕，不是豪门巨贾那种奢华，更不可能一掷千金。正如今天很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它们中的劳动者成员都要参加这个集体经济组织中的生产劳动，创造价值与财富。同时他们也占有集体经济中的股份，参与收益后的分红。他们不仅仅只是依靠劳动报酬来作为唯一的收入。他们有了企业利润的分红，就让他们的富裕程度有了较大的提高。

  简单说来，在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社会里，劳动致富基本没有任何可能性。只有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致富才能成为现实。而且即使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单纯的个体劳动想想致富，难度同样也很大。虽然这里不存在个体劳动者的生产资料被他人占有和剥夺的情况，但是个体劳动与大规模、高集成的社会劳动来说，所创造的价值依然有限。而且个体劳动抵抗风险的能力也远远不足，经不起更大风浪的冲击。因此，只有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才能真正确保劳动者通过自身的劳动而增长个人的财富。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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