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景胜：英雄烈士保护法实施三周年回顾

 

自2018年5月1日英雄烈士保护法颁布实施以来已近三周年，三年以来围绕英雄烈士保护法的实施，国家、社会、民众为此法实施都做了什么，形成了怎样的英烈法实施格局值得回顾，让我们来看看在立法、行政、司法层面及全社会是如何实施该法，且取得了那些实践性发展，以此激励我们今后更加努力呵护践行该法。

 

一、实施英雄烈士保护法的法律、规章及司法文件的补充完善

 

英烈法刚出台最高检、最高法就以司法文件强调贯彻落实英雄烈士保护法的实施。最高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日发布的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捍卫英雄烈士荣誉与尊严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发布了《关于认真学习宣传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的通知》，2020年2月下旬退役军人事务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印发《关于妥善做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牺牲人员烈士褒扬工作的通知》，国家卫健委发布的《关于做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牺牲医务人员和防疫工作者烈士褒扬有关工作的通知》等等，其中规定了大量实施英雄烈士保护法的具体路径、对策、步骤和相关细节，对于开展英烈法实施意义重大，为司法机关提供了实施英烈法的指南、动力和责任。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2021年3月1日开始实施的刑法修正案（十一）将侮辱诽谤英雄烈士的行为列为一种罪名，纳入刑事责任追究，且可以展开境外网上追逃。此规定对于保护英雄烈士名誉荣誉是一个非常振奋人心的利好消息，给英雄烈士保护法的实施带来更加强有力的法律制裁手段，其规制威慑效力不言而喻。

2021年3月16日，《英雄烈士公祭办法(征求意见稿)》全文公布。这是构建英雄烈士荣誉名誉保护法律法规的又一重要举措。《征求意见稿》共二十条，明确了立法目的、适用范围、公祭主体、公祭仪式等方面的内容，如明确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应当丰富英雄烈士公祭活动内容，引导公民通过观看英雄烈士公祭活动直播、瞻仰英雄烈士纪念设施、集体宣誓等形式，铭记英雄烈士事迹，传承和弘扬英雄烈士精神，并明确提出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利用英雄烈士公祭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在公祭仪式方面也有可操作性的具有新意的规定，对英烈公祭的形式、仪式有了更加明确具体的规范，以确保公祭的庄严肃穆缅怀的氛围营造，禁止公祭中的商业色彩和行为对于构建英烈文化意义重大。值得期待的是该办法出台会有助于英雄烈士公祭的规范性严肃性。

2019年9月27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军委办公厅印发 《烈士纪念设施规划建设修缮管理维护总体工作方案》，《工作方案》明确，要加强烈士纪念设施修缮保护，按照统筹安排、着眼长远的原则，切实加强烈士纪念设施修缮保护，着力健全领导体制机制，完善政策法规制度；组织实施提质改造工程，完善设施设备，加强服务能力；优化展陈内容，创新展陈方式，提升整体效能。

与之响应的是，鉴于红色旅游的兴起及英雄烈士保护法的实施，不少地方政府鉴于未来进一步开发保护管理红色旅游资源纷纷以地方行政法规规章的形式明确依法保护红色遗址、红色旅游资源，其中大量是有关英雄烈士纪念设施的保护。

 

二、政府政策引导行政主导保护英烈名誉荣誉

 

政府积极响应英烈法自觉加强英雄烈士名誉荣誉保护工作，积极履行法定职责，将弘扬英雄烈士事迹和精神作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如党和国家领导人每年9月30 烈士纪念日隆重举办天安门广场缅怀惦念活动。各级政府在开展英雄烈士公祭、抚恤，纪念设施的规划、建设、管理、保护、维修，严禁并制裁房地产开发中随意破坏英雄烈士纪念设施方面也多有进步和举措。有关地方政府投入必要精力组织开展英雄烈士史料研究、材料编纂、陈列展示工作，参与日常管理，且为上述工作投入了必要资源和经费等，如广西河池市近年来投入烈士纪念设施建设维修补助资金6064万元。吉林延吉市近两年投入138万元改造修缮烈士纪念设施。

政府主导的志愿军烈士遗骸的归国历程从未中断且不断加大力度深度，2020年9月27日，117位志愿军烈士遗骸，乘着祖国的战机降落在沈阳，穿过象征最高礼遇的水门，仪式庄严肃穆，沈阳民众沿街自发注目护送，场面感人。这是中韩交接的第7批，志愿军烈士遗骸一同交接的还有1368件烈士遗物。 

2020年4月16日退役军人事务部烈士纪念设施保护中心（退役军人事务部烈士遗骸搜寻鉴定中心）在京挂牌成立。烈士纪念设施保护中心主要承担境内外烈士纪念设施规划设计、烈士遗骸搜寻鉴定、烈士事迹和遗物收集整理，以及开展相关国际交流合作等工作。

《烈士纪念设施规划建设修缮管理维护总体工作方案》也特别强调了烈士设施保护中的政府主导作用，要健全制度体系和组织保障，加强组织领导，建立退役军人事务部牵头、相关单位主动配合、社会广泛参与的工作机制；围绕贯彻落实英雄烈士保护法，完善法规制度体系，持续推进烈士纪念设施规划建设管理维护制度化、规范化、专业化；加强队伍建设，引入志愿者服务，鼓励退役军人、烈士家属、专家学者和青年学生积极参与烈士纪念设施讲解和秩序维护等工作；健全社会参与机制，坚持政府主导、多元投入，积极倡导鼓励企业、社会组织和个人为烈士纪念设施修缮保护提供捐助和支持。

公安机关履行职责，自英烈法实施以来对侮辱诽谤英烈行为绝不姑息果断对违法者提起行政拘留与刑事拘留。始终保持对诋毁、贬损、侮辱英雄烈士等违法犯罪行为的严厉打击、强力震慑，坚决维护英雄烈士的名誉和荣誉，坚决守护和捍卫英烈尊严。近来，江苏南京、北京海淀等地公安机关对网民“辣笔小球”、北京潘瑞等人在网络上歪曲事实、诋毁贬损卫国戍边英雄官兵等违法犯罪行为依法予以严厉打击。今年3月26日，北京东城公安机关依法刑事拘留了在网上发布丑化英雄烈士言论的犯罪嫌疑人许某怡。

 

三、 检察机关亮剑发出司法建议整改，提起国家公诉

 

2018年5月2日英烈法实施第二天，董存瑞家乡检察院，张家口市怀来县检察院开展检查落实英雄烈士保护法专项行动，一是对县内烈士陵园、董存瑞纪念馆进行了检查，发现烈士陵园并没有向社会公众开放；二是对网络中诋毁、歪曲、丑化、亵渎董存瑞英雄形象的网络信息进行搜索排查，结果发现网站中依然存有大量诋毁董存瑞英雄形象的信息。

怀来县检察院依法提起英雄烈士保护公益诉讼，通过诉前程序向怀来县民政局、公安局发出检察建议，要求民政局开放烈士陵园，供公众瞻仰、悼念;同时要求公安局会同相关部门删除诋毁、歪曲、丑化、亵渎董存瑞英雄形象的网络信息。 

 

2018年6月，黄继光家乡四川中江县检察院前期摸排中发现知乎、360个人图书馆、新浪博客、百度知道等网站上有网友留言或发文，质疑黄继光事迹真假。有的网页阅读量近万，有的文章被上百名网友转载，影响恶劣。该院还发现黄继光故居一定程度上存在设施和陈列品老化的情况，英烈纪念设施保护范围内有人从事有损英雄烈士环境和氛围的活动。

四川中江县检察院分别向中江县公安局、县文体广电出版局、县民政局发出检察建议，要求公安局会同相关部门删除网络上歪曲、丑化、亵渎、否定黄继光英雄事迹和精神，以及利用英雄名义推送广告牟利等不法信息;要求民政局、文体广电出版局配合相关部门对黄继光故居纪念设施、陈列品老化、清洁等问题开展联合检查，对在纪念设施保护范围内有损英雄烈士环境和氛围的活动行为予以查处，并积极回应网络谣言，为黄继光精神、事迹正名。

2018年5月21日，江苏省淮安市检察院针对当地居民曾某污蔑消防战士谢勇的行为，依法提起侵犯英烈名誉权的民事公益诉讼。同年5月21日，烟台市检察院对徐某侮辱救火牺牲消防烈士张鑫一案依法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近来南京“辣笔小球”侵犯戍边英雄烈士名誉荣誉案，军事检查机关已介入，此举令人十分欣慰及震撼，体现了国家对保护英烈的重视程度。

【侮辱烈士的“辣笔小球”仇子明被批捕】

上述检察院工作初见成效，起到良好示范效应，彰显国家权力介入保护英雄烈士，提高打击侵犯英雄烈士名誉、荣誉的力度和法律惩罚力度，教育警示公民及组织，宣传国家价值观，维护社会公德，捍卫宪法原则，其工作努力及社会效果值得褒扬和肯定。

自英烈法实施以来各级检察机关为贯彻落实最高检实施英烈法的通知精神，建立了同公安、民政、文化等负责英雄烈士保护工作的部门建立日常联络、信息共享机制，形成了合力保护机制。且注重发挥检察一体化优势，充分运用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平台、行政执法与行政检察衔接平台等工作机制，主动与法院、司法行政机关建立联席会议机制，实时协调英烈保护法法律适用、诉讼程序、司法援助等问题，提高办理相关案件的质量和效率。

 

四、 法院行使审判权及时审理发布典型案例以警示全社会

 2018年6月12日淮安市中级法院对网民曾某侵犯消防救火英雄谢勇烈士名誉权做出判决，曾某须在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2018年4月3日方志敏烈士嫡孙方华清诉徐禄飞、余香艳名誉侵权案在法院调解下双方达成和解，由被告徐、余两人当场就损害方志敏烈士名誉一事诚恳道歉并作出书面致歉声明。

2018年9月28日，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对叶挺烈士近亲属叶正光、叶大鹰、叶铁军、叶晓梅、叶小燕、叶文、叶敏起诉西安摩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名誉侵权一案一审公开宣判，判决西安摩摩公司在国家新闻媒体上予以公开道歉，消除其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社会影响，并判决被告西安摩摩公司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10万元。

2019年10月29日浙江湖州法院对张某某侮辱诽谤消防英雄吕挺烈士名誉荣誉做出判决，判令张某某在浙江省省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公告刊登媒体及内容需经法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法院将在浙江省省级媒体刊登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张某某承担。

此外，2018年12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对外发布第19批指导性案例，供各级人民法院审判类似案件时参照。其中，《“狼牙山五壮士”名誉侵权案》入选。最高法认为该案推动了英烈保护法的出台，弘扬了保护英雄的社会正气，对类似案件的审判起到了示范指引作用。未来对于侵害英雄烈士名誉、荣誉等行为，英雄烈士的近亲属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上述案例的审理及判决极大警示了个人、组织行为边界与规范，警醒国人对英雄烈士保护法应该具备的敬畏，典型案例的示范教育作用有了一定的社会效果。法律判决中所凸显的责任机制惩戒机制对于构建公民行为准则产生一定预警效应。但总体社会效果来讲，惩罚力度有限，违法成本太小，恶劣社会影响是否可以消除是一个问题，会不会因惩罚过轻力度有限，法律警示作用不够？且再次激发少数人违法冲动与冒险博弈，如企业或个人做恶意营销，以侵犯英雄烈士言论取得吸睛广告效果，如事后都以赔礼道歉结案，在这些人看来得大于失，肯定达不到法律惩戒目的，反而因英烈法软弱没有牙齿引不起人们的重视与敬畏。所以前述刑法修正案（十一）将违反英烈法言论及行为纳入刑事规制来得实在及时必要，意义重大深远。

 

五、媒体宣传英雄烈士保护法，开展行业自律

 

英雄烈士保护法出台后各路媒体进行了大量介绍宣讲普及该法活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经济日报、法制日报、中国军报等媒体及各大网站或微信公众号广泛发布了大量介绍英雄烈士保护法的文章、访谈、视频节目。媒体对上述典型案例也开展多方面隆重报道和深度分析。党媒、政府媒体、军媒等主流媒体参与新法普及阵势。央视新闻频道曾做过专门分析“暴走漫画”侵犯叶挺将军名誉案例的节目，央视法治及教育频道做过系列英雄烈士保护典型案例解读节目。军报还报道过多起终生守护英雄烈士陵园老人的感人事迹

2020年6月1日起，追寻先烈足迹短视频网上征集展示活动正式启动，该活动主办单位规格之高之众，参与度之广泛之隆重所产生了巨大社会影响力辐射力。该活动由中央宣传部宣教局、中央网信办网评局、退役军人事务部褒扬纪念司、国家文物局革命文物司、国家档案局办公室共同指导，环球网主办，抗美援朝纪念馆、井冈山革命博物馆、中华英烈网、腾讯视频、腾讯微视、今日头条、抖音、西瓜视频、新浪微博、爱奇艺、快手、B站、梨视频、秒拍、优酷等协办。

 

各路媒体报道典型案例是最好的普法教育，引发社会公众知晓及重视，取得了良好社会效果。公众及社会组织在案例示范警示作用下知晓自己行为及言论的边界和后果。案例宣讲对于营造尊崇英雄烈士的社会氛围作用显著。

媒体也开始重视行业自律。2018年6月27日，中国记协新闻道德委员会就个别媒体和从业人员歪曲丑化亵渎英雄烈士召开专题评议会，组织新闻道德委员会委员和部分专家学者围绕报道案例，剖析成因危害，探讨治理举措，引导新闻媒体和新闻工作者大力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推动全社会形成崇尚英雄、缅怀英烈的良好舆论氛围。

与会人员一致认为，近年来，网络上甚至是个别媒体和从业人员否定、质疑、调侃狼牙山五壮士、董存瑞、邱少云等英雄烈士的事迹，打着“反思历史”“还原真相”等旗号丑化英雄、歪曲事实，亵渎为国家和民族献身的英雄烈士。这些媒体和从业人员罔顾历史真相，违背新闻真实性原则，传播歪曲丑化亵渎英雄烈士的奇谈怪论和恶搞视频，严重践踏了民族尊严，伤害了群众感情，背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积极昂扬的民族自信和健康向上的主流舆论环境造成侵蚀和消解。

针对歪曲丑化亵渎英雄烈士行为歪风邪气，与会委员积极建言献策，提出了很多切实可行的治理举措。大家普遍认为，广大新闻工作者要坚持把正确政治方向和舆论导向贯穿体现到新闻舆论工作的全过程、各方面，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报道英雄事迹、传承先烈精神，激发和凝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强大精神力量。

要大力宣传英烈精神，把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主线和底色，深入挖掘英雄事迹中所蕴含的人格品质、精神内核和文化根源，更好地承担起用先进文化引领社会进步的责任。要讲好英烈故事，选取具有典型性的人物和事件，注重内容形式和方法手段创新，挖掘生动故事，做到真性情、近人情、接地气，特别是用好新媒体传播手段，推出高质量的融媒体作品。

 

六、行政监管清理网络侵犯英雄烈士名誉荣誉乱象和丑行

 

英烈法实施以来，政府部门网络管理职能部门积极依法履责，全面清理网上涉亵渎、污蔑英烈的违法违规信息，整治成果初显，进一步推动形成保护和尊崇英烈的清朗网络空间。

2018年5月，今日头条平台上发布的一段“暴走漫画”短视频引发众怒。除了戏谑董存瑞烈士，还恶意篡改叶挺烈士的《囚歌》，视频主题虽是批评广告商植入现象泛滥，但呈现效果不堪入目，网友纷纷谴责。腾讯旗下“QQ兴趣部落”、微信公众号等平台也被曝存在侮辱烈士刘胡兰、董存瑞、黄继光的帖子和段子随后。今日头条、优酷、腾讯视频等平台迅速下架相关视频，并封禁涉事账号，文化和旅游部也要求依法立案查处。

腾讯安全团队通过平台自查及用户举报的方式，在腾讯各产品平台上累计删除和下架7300余个问题视频；快手科技细化涉英烈内容的审核规则，配合人工智能技术，英烈保护法开始施行，即清理涉英烈用户名26662个；天涯社区对各历史时期、各门类英雄人物设定关键词，采用机器加人工巡查清理，并依靠社区执法部加大监管，对违法违规信息发布者按社区规则严肃惩处。

2018年5月，文化和旅游部部署查处丑化恶搞英雄烈士等违法违规经营行为，要求相关互联网文化单位开展全面排查清理工作，共下线涉嫌违规视频6万余条，清理有关信息1.7万余条，处置违规账号8030个。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英雄烈士保护法明确要求，网络运营者发现其用户发布以侮辱、诽谤或者其他方式侵害英雄烈士的姓名、肖像、名誉、荣誉信息的，应当立即停止传输该信息，采取消除等处置措施。

2019年11月12日针对今日头条站外搜索结果中出现诋毁革命英烈方志敏同志的不良信息，北京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严肃约谈了今日头条相关负责人。北京市网信办责令今日头条平台进行整改，彻底清理相关信息，处罚有关责任人，健全内部机制，完善搜索功能，切实加强信息搜索服务管理，防止歪曲、丑化、亵渎、否定英雄烈士事迹和精神的信息传播。

今日头条相关负责人表示，将严格落实网信部门约谈要求，切实履行主体责任，加强搜索管理，及时全面整改。北京市网信办表示，属地网站也要举一反三，严格执行《英雄烈士保护法》，坚持正确舆论导向，积极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

 

经过三年国家、民众及全社会的共同努力，基本形成了尊崇、缅怀、捍卫、学习英烈的社会整体氛围和保护英烈名誉荣誉的整体社会管理机制。国家和整个社会越来越重视对英雄烈士的褒奖、捍卫和宣传，越来越认识到英雄烈士对国家和人民的意义和价值。尤其是对抗疫烈士和消防烈士的认知，更加使人们认识到无论是在危机应对的特殊时期还是在看似岁月静好的和平时期英雄烈士的奉献都深深教育和感染了亿万人民。国家和人民更加认识到保护英雄烈士名誉荣誉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提升了全民族尊崇英烈、学习英烈、呵护英烈的文化风气和社会格局。

在实施英烈法的未来之路上我们还可以发力的方向、路径与细节是，我们还可以加强英烈事迹及英烈精神的各种传播与教育，各种舆论媒体传播、学校教育、企事业单位的各种党课、思政课都可以是我们学习宣传实施英烈法的重要平台和阵地。尊崇缅怀铭记学习英烈，从青少年做起。英烈法积淀于历史，立足于当下，前瞻于未来。

 

（作者系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来源：昆仑策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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