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起：一段颇引人思考的视频 - 昆仑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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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起：一段颇引人思考的视频
2021-01-20
今天清晨看了一段《红旗文献》的视频，题目叫《人性之恶，不忍直视，怵目惊心》。看后，五味杂陈，思绪纷繁，既令人钻心的痛，又颇引人思考。视频叙述：1月3日，湖北仙桃一名杜姓的43岁外卖员，在凌晨送单时，因保安员睡觉，被吵醒后双方发生冲突，外卖员被保安员殴打致死。这名杜姓外卖员，元旦期间跑了80多单，本已很辛苦的他，想到这个月的收入可能破万，他又充满干劲地奔向了跑单。3日这天中午，他在家用火锅煮了饺子，十三四岁的儿子还直夸：“爸爸今天煮火锅下的饺子，好好吃啊！”没想到，这顿其乐融融的午餐，竟成了这个家庭的最后一顿饭。一个生命火旺的青壮年，竟以这样的方式永远地走了。一个美好兴旺的和睦家庭，竟在这横来的无妄之灾中陷入崩溃。视频说，“这本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家庭，虽然不富裕，但是有情有爱，充满奔头，却因为一个蛮不讲理、暴力凶残的保安，而生生地的打碎了。”“老杜的妻子哭着质问的那句话，特别令人感同身受，我们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保安干吗要难为他呢？”要说，视频里对保安员的指责不无道理，无论如何不至于致人死命啊？真是“暴力凶残”！可要说这个保安“蛮不讲理”，有意难为他，也可别做客观想。假如是在白天送单呢？视频说：“外卖员凌晨还在送单，只是为了多赚一点钱，但如果迟到一单，后面的几单可能都会迟到，就面临着被罚款，所以，面对保安的刁难，他情急之下发生了冲突。”这就是一切的根由。被罚款，对于一个盘算着挣钱养家的男人来说，分量不可谓不重，情急也是事由可原。但是，正是这“被罚款”，才有了情急之下。假如“没有被罚款呢？”这情急之下还会有吗？当然，罚款是资本的打法，不罚款是不可能的。正是这样，我们看到的，送外卖的骑手，那叫 “用生命挤时间”，“用时间挤金钱”，无论严寒酷暑，还是雪雨交加，他们都是风驰电掣，挣钱几乎就是他们的生活全部。视频告诉我们，“保安和外卖员，都是生活在底层的民众，大家都不容易，本应该互相体谅互相扶持，可现实生活中发生最多的，却是无穷无尽的互相伤害。”是的，保安员，外卖员，都是社会的底层人员，说个不时兴的话，都应是阶级兄弟。但真实的现实是，他们都是一个个的讨生活者。他们之间有的，只是个人利益的守护者。他们在这个阶层里挤着，也就在这个阶层里互相伤害着。笔者在以往的文章中讲过，曾亲眼见过两次，拾荒的两个老人因为争抢一个纸箱子而打骂汹汹。对此，你或许会说：“这值得吗？”甚或会想，“素质真低”！但别忘啦，一个靠拾荒贴补家用的老人，那个纸箱子的分量，可能与你看重的百千元钱的分量是同样的。视频里引用一个教授的话告诉我们：“这中国的底层啊，往往有一点权力以后，迫害起底层来，比谁都狠，这个看车的收拾那个送外卖的，物业的欺负做保洁的。有一点权力的底层，对比自己还低的底层，那都是下了死手的欺负。”视频里提到了很多事件。2018年8月，深圳福田区卓悦会，因为要阻止外卖员乘坐电梯，保安挥舞着两米长的棍棒，对外卖小哥展开围攻，致使3名外卖员受伤严重，1人脑震荡，1人肋骨被打断，并穿透肺部。2020年12月14日，南宁小区的保安用叉流浪狗流浪猫的钢叉，锁住外卖员的喉咙，让他无法动弹，造成极大侮辱。2020年9月，江苏昆山世硕电子公司相关负责人，在给新员工发证件时，一边喊名字，一边不屑地将员工的证件仍在地上，而被念到名字的员工只能趴在地上，从脏兮兮的地面上找到自己的证件，再捡起来，人格受到极大的侮辱。视频里告诉我们，这：“人性之恶，不忍直视”。说， “曾经看到这样一句话：当你步入社会以后，你就会发现，为难你的，从来都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是那些跟你差不多的普通人，处于种种原因，他们比你多了那么一星半点微不足道的权利，但就这样的权利，让他们有了作威作福的资本。”“有很多人他们挣扎在社会的底层，对上溜须拍马，对下狗眼看人低。”“他们祸害不了阶层高的人，于是挥刀向弱者，残害同样处在社会底层的其他人。这种底层之间的互相伤害往往更加直白、赤裸，不加掩饰。”视频里的信息，即指出的这些现象，说到的这些观点，都是不能否认的。但说到人性，笔者倒是不完全赞同。这难道是底层人的人性？如果是底层人的人性，那他们怎么就成了这底层人？又如何变成了这不忍直视之恶的人性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所以，用这些观点去解释这些现象，是不尽科学的。生活在底层的人，“祸害不了阶层高的人”，这是对的，因为他够不着，互相之间没有直接的交集。试想啊，一个生活在贫民窟里的人，又如何平白无故地跑到贵族区里祸害贵族呢？不过，视频里有一句话，倒是说出了这底层更加直白、赤裸伤害的原因：“因为被生活折磨，被上级刁难，所以总有一身戾气。”这种戾气，爆发时便只会在底层之间“挥刀向更弱者”。所以，非是人性之恶，而是不平等之因。毋庸讳言，私有化的社会生态，贫富分化是必然的。而生活在底层的民众，因阶层挤压所导致的诸多问题也是不可能解决的。可能的有效之法，只能是它的反面。（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来稿】，有修订）【本公众号所编发文章欢迎转载，为尊重和维护原创权利，请转载时务必注明原创作者、来源网站和公众号。阅读更多文章，请点击微信号最后左下角“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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